今天是4月14日,轉眼間,來上海支援已經15天,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流失地這么快,愚人節(jié),清明節(jié),好像都不曾關心過,關心的卻是上海疫情變化無常的數字……

3月29日,接到科室護士長的電話,說醫(yī)院要組建一支支援上海的隊伍,我義無反顧的報名了,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發(fā),不知道哪天回來,不知道去上海將要面臨什么樣的局勢,不知道…..一切都是未知。3月30日,接到單位通知,31日凌晨5點準時出發(fā),簡單地收拾一下,蓄勢待發(fā)。31日,太湖援滬醫(yī)療隊40人,來到上海,看到一座繁華的城市空空如也,每一條街道顯得那么的安靜,心有感觸。我深知,這次來上海,我們的責任重大,我們要來守護這座城市,我們要與病毒賽跑,我默默地跟自己說,一定要堅持,一定要加油。入住賓館后,休整一晚,反復練習了穿脫防護服,次日,布置任務,迅速地投入到核酸采樣工作中。
防護衣一穿,口罩一戴,防護帽一蓋,“大白”就這樣出現在各個小區(qū)。忙忙碌碌中,防護衣里那種悶熱感和防護口罩的緊勒感都拋之腦后,經過一天的“戰(zhàn)斗”,脫掉“戰(zhàn)衣”的時候,濕透的衣服,臉上的壓痕和水泡,心痛自己三秒后,有一種莫名的輕松?;锇閭兿嘁暥?,互相嘲笑彼此那可愛的“丑相”,但大家沒有一句抱怨,談笑中詢問,你做了多少,我做了多少,然后一起聽從指揮回到集合的地方,等待還未回歸的隊員。其實這支隊伍來自各單位,很多人都從未謀面,但是感覺瞬間成了戰(zhàn)友,那么的親切熟悉,那么的默契。

4月3日通知4日大篩,安慶同學發(fā)信息給我,要來上海支援,連夜出發(fā),4日凌晨六點之前趕到,跟我們并肩作戰(zhàn),完成任務原車返回,因為賓館住滿了。我開玩笑說,還是我們幸運,上海把最好的床給了我們,是的,她們來回十幾個小時的車程,身心疲憊,來不及心疼,來不及問候,因為我們要承擔更多的責任,繼續(xù)戰(zhàn)斗。

4月9日,再次大篩,室外溫度都是30 ℃左右,我們的“大白”在烈日下度過每一分每一秒,不知過了多久,不知采了多少,重復的兩句話,“張嘴”“好了,把口罩戴上”,不知不覺迎來了黑夜,志愿者給我們打著燈,也顧不上臉上的瘙癢和濕透的衣服,只想盡快完成這個小區(qū)的任務,早點把樣本送去檢驗,終于在九點左右完成所有的任務。脫下防護衣才感覺到疲憊,回到集合點,隊友們陸續(xù)完成任務歸隊,全員到齊后做完核酸準備返程,已到了十一點半,看著窗外,萬家燈火,寂靜的馬路,空蕩的街道,多么希望一覺醒來上?;謴头比A,檢測結果全部為“陰”。環(huán)顧一下車上的隊友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疲憊,但是沒有一個人說累,心里說:加油啊,我的戰(zhàn)友們,突然發(fā)現自己有點矯情。

4月10日一大早又接到增援彭浦鎮(zhèn)的采樣任務,在酷熱下完成了增援任務,傍晚回到賓館休整后不久,又接到上級任務,連夜支援靜安區(qū)封控樓采樣,這次任務是上門采樣,亦稱“掃樓”,也代表著風險無處不在,有的隊員一步一步爬著沒有電梯的住樓,因為夜深,居民都沉浸在睡夢中,有的隊友在門口要等很久,終于在凌晨四點完成了任務。

你們能想到嗎?所謂的“大白”,你們眼里的“戰(zhàn)士”,手撐下巴在馬路邊小息,東倒西歪地在大巴座椅上打盹,看到這一幕,我觸碰了內心的防線,擦擦眼淚,給自己加油打氣,我相信,勝利的曙光就在不遠處,上海加油,戰(zhàn)友們加油!

十五天過的悄然無息,不問歸期,總是希望明天一切病毒離我們遠去,我們的隊員,想家,想孩子,想同事,但是每個人都深知自己身上背負了更重的責任,隱忍著思念,艱難前進,沒有遲疑,沒有埋怨,沒有退縮,只有無止境前進的步伐。面對突如其來的嚴峻形勢,我們白衣執(zhí)甲,逆風而行,義無反顧,我們沒有多偉大,只想盡最大的能力守“滬”我們的“家”。
我的戰(zhàn)友們,我的姐妹們,我們并肩作戰(zhàn),驅散疫情,相約美好。(縣人民醫(yī)院 吳婷)